产品导航   Products
官网首页 > 行业新闻 >  新闻资讯
古代大V的租房烦恼
时间:2019-05-30 08:29 作者: 点击: 次

  其实,租房这件事自古有之,关于租房的喜怒哀乐,古今皆然。

  今天,我们就来刷刷古代租房大V们的微博,一探一下他们的租房生活。

  史上第一租客

  史上记载最早租房的人,是尧时期的许由。

  对,就是那位听说CEO要让位给他,就去河边洗耳朵。

  据后人记载,许由帝尧之命,而舍于“逆旅”(逆旅,指的就是今天的旅馆)。

  媒体不发达的年代,通讯基本靠吼,找房基本靠走。个中艰辛我们无法体会,可许由却放着荣华富贵不要,非要去租房。

  除了太爱旅游,我想不到别的原因了。

  租客中的颜值担当

  我们来看一下最知名的租房代表人物,唐三藏。

  据目击者称,这位有后台,高颜值的租房者,时常身穿袈裟,带3个保安,念一段freestyle:施主,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,欲往西天拜佛求经,今日路过宝刹见天色已晚,想在贵地借宿一晚,化些斋饭。

  就能住个民宿。难道不用给钱吗?可能是靠念经或者刷脸吧.......

  唐宋时期:租房的烦恼盛行

  初唐时期,租房还不算太难。到后面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
  唐宪宗元和四年,寿州霍丘县,一位名叫王筠的仆人租住的房屋内“唯几案绳床而已”;北宋的大学士陶毂也记载过老百姓的拥挤生活:“四邻局塞,半空架版,叠垛箱笼,分寝儿女”——逼仄处丝毫不让当代群租房。

  百姓租房窘境四起,官员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
  白居易32岁参加工作,在帝都处理政府文件,每月一万六千钱。但是他存了十年,也没能在长安买下一套房子,于是他选择在长安东郊常乐里租了四间茅屋,生活简陋。

  不怪谁,古人租房的烦恼大约从唐宋开始盛行。

  首先,人口的增加让市场价格不断攀高,租赁房性价比降低,人们难以觅得适合的住所。根据著名学者严耕望先生的估计,盛时的唐代长安城,常住人口175万多,若加计流动人口,至少增至180余万。

  宋代的情况有过之而无不及,孟元老在《东京梦华录》中说,京城开封“以其人烟浩穰,添十数万众不加多”。

  即便北宋汴京城内的房屋鳞次栉比,但仍满足不了当时众多人口的住房需求。

  其次,房源不稳定。和现在一样,古代也有公租房。北宋“国家房管局”的名字叫做“店宅务”,那时很多在京官员没有私第,便去店宅务租房住。

  官房可租,但数量有限。还有其他房源吗? 唐宪宗曾规定:私人积贮现金不得超过五千贯。

  这种奇葩规定,土豪的钱何处安放呢?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,不让我有钱,那我买房出租总行了吧。这样一来,私宅也成为了古时租客们重要的房源。

  此外,出租房的队伍中不能少了寺庙房产。寺庙房租低,环境好,是浪漫爱情故事的发源地。《西厢记》中的张君瑞就是租住在寺庙里,才和崔莺莺邂逅……

  最后,黑中介的兴起增加了租房风险当时不少“牙人”(即中介),为谋取暴利,压低成本,以次充好者不在少数。

  典房?租房?

  潘石屹曾发过一条微博,说宋朝是个美好的时代,像武大郎那种低级小贩,连个铺面都没有,只靠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烧饼,就能拥有自己的房子,而且还是两层的楼房。

  其实潘石屹羡慕错了人,武大郎并没有房子,那两层楼房是租的。后来他卖了潘金莲首饰, “凑了十数两银子,典得县门前楼上下两层四间房屋居住。”鸟枪换炮,两间变两层了。

  但是这不是武大郎买的房子,而是他典来的。“典”的级别高于“租”,是指一次性交付一大笔租金,从而获得相当长时间的居住权。

  民国时期,房荒严重

  鲁迅说过,哪里有人口迁移,哪里就有租房问题。

  自从战争开始,上海作为租界,便成了避身的好去处。有钱人在租界的地皮上,买地租房,导致上海的房租和地价飞涨。

  鲁迅就曾在《病后杂谈》中抱怨:“然而要租一所院子里有点竹篱,可以种菊的房子,租钱就每月总得一百两,水电在外;巡捕捐按房租百分之十四,每月十四两。单是这两项,每月就是一百十四两,每两作一元四角算,等于一百五十九元六。近来的文稿又不值钱,每千字最低的只有四五角……这样算下来,要把下月房租凑齐,本月得写30多万字,手写!颈椎病是好不了了。”

  同样作为那一时期海归派的代表人物,胡适在1917年回国后被北京大学聘为教授。

  当时胡适的经济收入还是非常可观的,有教授的薪水,还写文章、写书拿稿酬。但胡适却没有买房,而是选择租房居住。

  无论哪个时代,房租都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,只能说租房不易,且租且珍惜。

相关新闻